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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羽/严良】自投罗网

* abo,发情期预警,三俗剧情

*人物视角所限,郭羽对严、骆、朱三人存在偏见,并不是我的想法(x)

*慎入

哈尔滨,凌晨两点。

郭羽把醉倒的严良扶进车里。哈尔滨的夜很冷,在严良的脸无意识贴过来后,郭羽惊讶地发现,他的体温竟然比自己高出不少,摘下手套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人往自己怀里蹭——外套上的雪还未化尽,对处于高热状态的严良来说,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他的鼻尖被融化的雪水沾湿,微微发红。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野猫。郭羽不合时宜地想。而且是,被陌生人用酒骗骗就会跟着走的那种。

郭羽本想把暖气打开,但看了看后座神智不清的严良,忍住了。严良身上的烟味真的很大,郭羽在脑海中勾画这样的形象:为案情四处奔波却回回碰壁,辞去了警察的职业,只能蜗居到某个街巷,在潮冷的地下室艰难度日。因为压力过大,整天烟不离手。当然,屋里必然有堆积成山的泡面盒,以及满是皱褶的床褥。残忍的快意伴随这些画面在郭羽眼前闪过,以至于当他感到有些不对的时候,烟草的气息已经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弥漫开来,甚至有种铺天盖地的侵袭感。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己也被这股气息勾得有些上头,这绝不是醉酒的反应,更像是猎人对猎物的敏锐……

郭羽赶紧找了个路边停车,解下安全带,去后座察看严良的情况。手指摸索着探到他的后颈,一片薄膜似的透明贴随之剥落,沾满了汗液,在路灯下反着讽刺的光。

"真不知道你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单纯的蠢……"

郭羽把车窗摇开,冷风钻进来,严良被温差激得打了个喷嚏。这一番折腾后,居然还没醒。郭羽把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握着的手机上赫然显示"录音中",屏幕上的计时不断跳动,郭羽瞪着中间那个红色按钮,庆幸和怒火齐上心头。好啊,严警官,严良,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手指一滑,录音删除,确定。

他再也没什么顾忌了,干脆地揭下抑制贴,牛奶甜美的气息与烟草相撞,奇葩又违和。很快,严良在信息素的纠缠下睁开双眼,看到他,先是愣了半晌,好像在找回醉前的记忆。接着,便被他的刻意施压顶得皱紧眉头。

"我还以为谁家把奶罐子洒了呢……"

慢悠悠的调侃,就像之前办案过程中经历过的那样。但郭羽知道,严良越是表现得无所谓,越是嬉皮笑脸,正说明他的实际情况远不如表面这般轻松。

"你找这个吗?"

他把手机在严良面前晃了晃。

严良的目光在他和手机之间来回逡巡,似乎正在琢磨如何为自己开脱。随后,他耸耸肩,彻底放弃解释了,索性把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大咧咧从他手里接过。

"我说呢,喝多了,连手机也忘了……多谢你的酒啊,大冷天的来请我这个无业游民,让你破费了。得,我不打扰你,走了啊。"

说着,严良把他推到一边,想要下车。车门被拉了几次,纹丝不动。

严良回过头来:"什么意思啊?"

曾经,严良那锐利的、循循善诱的眼神,刀子一般剐在郭羽身上,让他记忆深刻。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和朱慧如都被这样的眼神震慑过。而现在,它被全然的警觉代替,严良的手指紧紧扒在门把上,试图压抑住自己的本能反应。

"严良,跟我就别装了吧。"郭羽嘴角噙着一抹嘲讽,"你还走得动?"

"你的同事……哦,我忘了——前任同事,他们知道你是个omega吗?"

他把严良抵在车门上,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严良的双腿不老实地乱踹,被他艰难地制服了,代价是颧骨上的一拳,还有膝盖的无数下。

"我操,他妈的给我松开!郭羽!"

郭羽很清楚,如果不是发情期,他根本没有机会。他抽掉自己的皮带,把严良的双手绑在身后。在搭扣穿过孔眼的一瞬间,身下的人彻底瘫软了,仿佛再也没有力气抵抗,便干脆听天由命。严良这样的人,就得用最卑劣最下流的手段对付他,才能让他心服口服。阎王嘛,主管生死,黑白通吃。严良本应是这样的。只可惜失却了先机,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你但凡想着点朱慧如,就不会做这样的事儿。"严良有气无力地说,"可怜那小姑娘,对你真是死心塌地。"

事到如今,攻心对他还有用吗?郭羽看着被情潮逼得束手无策的严良,就像看一条搁浅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注定的命运。命运让严良分化成omega,他成为alpha。严良不愿被omega的天性奴役,拼了命也要反抗,所以他丢了工作,最后失去一切。而他学着适应这个吃人不眨眼的社会,他不但活下来了,还活得很体面。永远,永远都是顺应规则的人站到最后。

说到底,这一局是他赢了。

严良的情况很不好。郭羽常年跟法律条文打交道,自然清楚这种情况下,他这样对严良,和强奸犯没有两样。严良被发情期的高热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他需要一针抑制剂,或者一个能够短期标记他的alpha。郭羽探过身去拧开暖气,很快车窗上便凝了一层雾。这样,再没有人能看到车里的情况。

显然,严良平日经常靠药物拖延发情,直接的后果就是信息素紊乱,难以预测间隔期,而且发情症状会变本加厉地返还。郭羽不知道他怎么能够忍到现在,在他的认知里,omega都像朱慧如那样,平时温顺沉静,发情期时就会主动环上他的肩膊,两腿张开躺在床上,红着脸求他赶紧进入,也只有在那时,两具身体交媾的片刻,看着雌伏在身下的朱慧如,体内肆虐的控制欲才能找到一个宣泄口,他享受以alpha的威压挑起她的情动,那是种令人着迷的快意。郭羽试图把朱慧如高潮后的脸和严良的联系在一起,然后便如醍醐灌顶一般,他忽然明白这次的冲动行为是为了什么——为了看严良挣扎,为了看他屈服的表情,看他在信息素的冲击下缴枪投降。

他从没上过男人,他摸着严良的下体,借着车灯的亮光细细打量。除了前面那根男人都有的东西之外,和朱慧如并无不同。他绕过了阴茎,专心去玩弄后面的女性器官。如果他猜测不错,那里平日必然是被严良刻意冷落的。他无法想象严良这样的人,会愿意让谁来开拓他的女穴。

郭羽扯开严良的腰带,将手探进去,冰冷的温度激得严良一哆嗦。他身下早已湿成一片,平日里再嚣张的气焰,如今也只能乖乖听从本能的生理反应。在郭羽摸上来时,情潮更加泛滥。郭羽的手指在穴口附近打着转,不时碰触温热的皱壁,严良很少得到这样的抚慰,只是竭力压抑着呻吟,那薄薄一层嘴唇,都给他咬得红肿不堪。

"求我。"他狠狠地捏了一下严良的乳头,"求我干你。"

"你他妈……不把我锁在这儿,能有这……这些屁事儿吗?"严良抬起头,还是那种睥睨的神色,只是不如之前那么坚定:"要干就爽快点,不干就送我去医院。"

郭羽被气笑了:"合着你把我当按摩棒是吗?"

他的腰被严良夹了一下,卸去了劲道,更像是打情骂俏了。与朱慧如的相比,严良的女穴更加小巧,他捏住那里向两边拉扯,让中间的洞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严良在他探究的目光下瑟缩了,干脆把脸扭到一旁,闭上眼睛。郭羽不满于揉按的姿势,随即用指尖拨开湿滑的阴唇,摸到早已悄然挺立的小核,用指甲轻轻拨弄。每次他这么对朱慧如,不出意外地都会得到一串嘤咛。他望向严良,期待着同样的反应。那情景很像电视剧里的反派拷问主角,只不过用的不是烙铁,方式也旖旎得多。他满意地看着严良在情欲中挣扎,虽然咬紧牙关,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差一点便喊出声来。黏腻的体液从穴里缓缓流出,沾湿了堆叠的阴唇,也淌到郭羽的指尖。他就着这股热流,把手指送进严良体内。手指在嫩穴中来回抽插,同时用唇舌去逗弄胸前的乳首,它们很快就挺翘起来了。严良先前还能用脚去踹他,现在干脆把腿盘在他的腰上。突然地,郭羽停止了玩弄的动作,缓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穴内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翕动。严良身体的反应用欲迎还拒四个字形容绝不过分。他把黏液抹在严良脸上,还嫌不够似的,轻轻拍打了几下。

"婊子,叫几声给我听。"

"操你——啊!"

郭羽不知何时把裤子给脱了,在严良分神的片刻,就这么硬生生顶了进去。严良那里许久没被男人的性器侵入,吞吃得异常艰难。郭羽定神片刻,用自己的甜腻气息包裹住两人,严良身上呛人的烟草味慢慢退散了,在信息素的碾压下溃不成军,最终无奈地向他敞开禁制。本来卡在穴口的性器,也逐渐被分泌的蜜液浸润。郭羽急不可耐地撑开柔软的肉瓣,动作牵连到上方的小核,严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郭羽埋在他的身体里,尽情享受着湿热、紧致的甬道,穴里的嫩肉紧紧贴着茎身,两只漂亮的小唇外翻,依附在露在外面的部分,与蜷曲的阴毛不住摩擦。

郭羽在湿穴里搅动了一下,随后便摸索着撞击异常柔软的部位。严良被他顶得失去平衡,被迫随着贯穿的节奏摇晃,由于双手无法挣脱,只好用屈起的腿勉强去够另一边的椅背,给自己找一个着力点。郭羽看穿了他的努力,也不戳破,只是更深更密地往穴里捅去,如打桩一般,在严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穴肉死死吃住茎身,郭羽重复着紧贴和抽离的动作,严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郭羽联想到垂死挣扎的流浪猫,被残暴的主人拳打脚踢,气若游丝地蜷缩在街角。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不自觉地加快了冲刺的动作。

严良的屁股极有弹性,郭羽将两片臀瓣掰开,好让阴茎活动得更加顺畅。严良被压在他身下,不耐地扭了扭腰,这一动,刚好让体内的顶端擦过敏感点,立刻爽得一个哆嗦。郭羽把手伸到两人相交的部位,捉住被碾磨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严良的腿瞬间便夹紧了。

高潮来临的片刻,他抑制不住地闭上双眼,嘴唇微张,似乎彻底被快感俘获。严良消瘦、疲倦的面容,与朱慧如桃花似娇嫩的脸庞,在某个瞬间重叠在一起,又微妙地错开了。郭羽看不真切。雾气蒸腾的车窗无法映出任何景象,所有事物都化成模糊的光影。也许,此时此地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不真实的。

郭羽的手紧紧锁住严良的肩,停在他最为敏感的那一点上,不停地晃动着,享受着穴壁疯狂的收缩,硬是把严良又逼上了高潮,在无限叠加的快感下,未经触碰的阴茎也跟着颤巍巍地昂起了头。郭羽腾出一只手去对付它,轻拍膨胀的阴囊,手指在尿道口附近悠闲地打转,不时轻轻戳刺。严良的呻吟卡在嗓子口,死活不肯叫给他听。郭羽用拇指急速揉搓他的顶端,同时按住他的身子,腰猛力一挺,肉刃便一滑到底,冲破所有阻碍,狠狠顶到花心深处。

严良闷哼一声,头猛地向后仰去,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女穴和男茎在双重刺激下一齐释放。郭羽喘着气去看严良的脸,双颊潮红,那一对上翘的眼尾沾着几滴水珠,不知是汗还是爽出的泪。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终于呻吟着开口:

"骆闻……"

郭羽猛地一窒,不敢相信地看向严良。

"你说什么?"

"你……你知道吗,骆闻……曾经标记过我,哈……"

严良靠在破旧的车座上,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

"我现在……却跟杀他的人上床。"

郭羽被他尖利的眼神刺痛了,心里无由来地恼怒。他想起不久前,朱慧如对骆闻莫名其妙的信任。骆闻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能把认识他的人玩得团团转,却又摆出一副坦然的姿态。装什么正人君子?他有什么资格对小如说三道四?甚至连严良也信任他,无条件地,尽管他们处于敌对阵营。不过是一桩尘封的案件,不过是一个将死的杀人犯,为什么严良拼了命也要替他完成心愿?

郭羽狠狠捏住严良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杀骆闻。"

严良朝他啐了一口唾沫。

"不是你亲手杀的,但你脱不了干系。"

他的额发被冷汗浸透,眼眶发红,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却愈发亮了。困兽之斗。郭羽在心底哂笑,同时恶狠狠地想:这种人就该被锁在床上,蒙住他的眼睛,折断他的四肢,拔掉他的爪牙,让他彻底孤立无援,再用时间和耐心一步步驯服。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紧绷着,绷得他喘不过气来。在信息素的强劲碰撞下,他几乎失控了。他一向瞧不起被本能支配的同类,他认为那些都是毫无自制力的、四肢发达的禽兽。可如今的他和禽兽也没什么差别。他在严良身上看到了朱慧如没有的东西,他想完完全全占有,而不只是逢场作戏。他一把拽过严良的脖子,眼看牙齿落在发热的腺体处,只待蓄力一咬,肩膀却被逐渐恢复力气的男人狠狠撞开,他吃痛着退后,理智回笼,严良乖戾的眉眼在面前无限放大。

"爽够了吗?"

严良一直知道。他知道自己不敢冒着风险做标记。面前的男人衣衫不整,面色灰白,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味道。洒落一地的牛奶,浓郁到恶心。但他也知道这股气味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就会自行消失。夜还很长,朱慧如还在家里等着他。

“解开。”

皮带除下,严良活动着血液不畅的手腕,姿势僵硬地穿好衣服。昏暗车灯下,皮坐垫一片污浊。严良扫过那片痕迹,用手指敲了敲坐垫。

"回去让朱慧如洗洗吧。"他眯起眼睛,凑到郭羽耳旁。吐出的热气烘着耳廓,又酥又痒。这个动作无限接近于恋人间的絮语,如果内容不是那么挑衅的话——

"明天,律师事务所见。"

车门打开了,冷风翻滚着席卷而来,还夹杂着无数雪花。严良缩起脖子,拎起那一层薄薄的毛领抵挡风雪,摇摇晃晃地走远了。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便再次被新的雪花掩埋。一夜过后,了无痕迹。

他确信,严良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只因为他是小人,他才可以这样不择手段地羞辱严良。同时他也确信,无论处境如何艰难,严良绝不会用相同的卑劣回敬。

车厢里的烟草味彻底消散了。他挫败地捶了一下椅背,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抽出一支烟点上。辛辣的气息在嗓子里滚了几滚,化成无奈的烟雾,飘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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