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冕堂皇的头像

溯源 40 溥仪文绣和司慕顾轻舟

定稿本中说,【老实说,我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在别人是平等的夫妇,在我,夫妇关系就是主奴关系,妻妾都是君王的奴才和工具。(我的前半生定稿本,第四章第七节)】这句话看着有种既视感,很像是司慕的人设。我常说司慕不懂爱情,少帅一书中也常说他淡漠冷酷。溥仪也是一样。在灰皮本中,溥仪为自己做了这样的解释。【父母和祖母同我之间,是隔有一堵绝对不许逾越的、封建君臣上下的万仞高墙。弟弟妹妹更不用说,尊卑上下的所谓“大义名分”是会冲淡了骨肉之情的。至于我那四位过继母亲和我之间的关系,不管怎样说,人为的骨肉爱再加上宫中的环境、制度等,也是会把“近而不等于亲”的一层薄膜横隔在我和她们之间的。(我的前半生灰皮本,第十章(1))】【是的,在当时我的家庭生活,确是一贯冷如冰的,确是很使我感到了寂寞与空虚。但是拔本塞源来分析,这都是谁的责任和罪过?专怪她么?不能够。专怪我么?固然这些不幸的发生,都是由于我的事事光顾自己,丝毫不肯替旁人着想而起,以致终于使她(婉容)饱受精神上的折磨而死, 但同时,我也是万万不能忘掉过去的万恶封建坑人制度。使文绣和我离异的是它。使婉容终身抑郁以死的也是它。使我在前半生中,不但饱尝了“家庭地狱”的冷酷无情滋味,并且还把我变成为一个既自私自利又冷酷无情的也是它!(我的前半生灰皮本,第十章(1))】

再看刀妃革命,我就联想到顾轻舟司慕离婚那一节。

顾轻舟司慕协议离婚。司督军做见证,许了顾轻舟财产,并登报善意公示(684)。蔡景纾却过不去。等司慕都过世了,还买了报纸大骂顾轻舟(725)。传统的皇室公主阿蘅,尚且觉得离婚和出妻是一回事(685)。

顾轻舟最高的娘家出身,不过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女,并不是什么大族出身。她离婚了就是孤家寡人,犯不上如此兴师动众的。当时还在岳城,蔡长亭不好出手。蔡景纾是死了独子。哪怕像是收拾魏清嘉一样,蔡景纾将顾轻舟也收拾了,蔡景纾自当无所畏惧,阿霈也会因为怕动乱而束手束脚。蔡景纾何必闹到报纸上黑顾轻舟一波,又给顾轻舟扬了名呢。若是说担心冒犯颜家,影响到司家权势,蔡景纾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顾轻舟买黑报道。

从刀妃革命中,文绣分鄂尔徳特氏族兄公开登报诋毁文绣一事来看,蔡景纾的这种不合理的行为,便是合情合理的。

不仅顾轻舟司慕离婚,和刀妃革命有相似,顾轻舟司慕婚姻中,司慕亲选顾轻舟,司慕常说话刻薄顾轻舟,两人不同房,甚至两人将近四岁的年纪差,都高度还原了溥仪文绣的关系。顾轻舟入主司家新宅不久,司慕就迎进了潘韶。这与溥仪有一妻一妾也对应。就阿霈先死的原设来说,顾轻舟必然嫁司慕。此时,出身平民的顾轻舟对应文绣,岳城第一名媛魏清嘉对应婉容。顾轻舟初婚后,常沉郁垂泪。这与文绣初婚后的情景完全相同。文绣最终再婚,婚姻幸福。顾轻舟也是如此。

周成钰案中,司慕卖铁,被顾轻舟指为叛国。阿霈说的很明白,江南没有什么煤矿铁矿,好的煤铁要到太原去骗。周成钰案中,司慕很突兀的将江南的铁卖去高价,这本来就不合理。顾轻舟又冷不丁的说起来铁路(386)。这些大约是因为周成钰案指示的,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日方占领满洲的铁路,并因此开发沿线煤铁。也是因为这一时期的对东北的放纵,华夏大地差点失去了满洲。

在周成钰案上,司慕顾轻舟因为政见不同产生矛盾。也是因为是否借日方之事复辟,溥仪冷落文绣,最终闹翻。刀妃革命于1931年10月22日结案。半个月后的,1931年11月10日,溥仪即动身前往满洲,走上了叛国之路。如此对照起来,顾轻舟当时的反应也就能理解了。

说到文绣,还容易想到少帅一书中的谭文秀。我曾在【23】分解过,石定文谭文秀算是司慕顾轻舟的一个复线。石定文漠视谭文秀,对应溥仪漠视文绣;石定文求权,对应溥仪复辟;谭文秀发疯求死,对应文绣以用剪刀自裁威胁;石定文因攀附权贵令未婚妻谭文秀做妾,对应溥仪最终令婉容作妻文绣做妾。石定文谭文秀线的这些细节,都与溥仪文绣这个底本有大量的相似之处。

那么谭文秀的文秀,应该就是文绣的直接引用。至于为什么姓谭,大约是借用了溥仪的贵人,他他拉氏贵人谭玉龄的汉姓。谭玉龄是溥仪的最爱,这与司慕迷恋顾轻舟高度类似。我总把溥仪这几位妃嫔的姓名记混淆。第一次看到谭文秀的时候,我有点恍然,一时真以为他他拉氏贵人是叫谭文秀。

文绣出生在北平方家胡同锡珍府邸。少帅一书中有从北平来的保皇党方悠然。看上去方悠然的姓名和立场,仍是借了文绣这个底本。

谭文秀线算是顾轻舟线的复线,那么文绣也应该是顾轻舟的一个底本。文绣生于宣统元年农历十一月初八(1909年12月20日)。我曾多次分解过说顾轻舟生于冬月初八这个说法。这个冬月初八,也即十一月初八,是真顾大小姐的生日。顾轻舟比真顾大小姐年幼一岁,文绣又比顾轻舟年幼一岁。我想,大约是以文绣为底本之一,设定了顾轻舟;又以顾轻舟为底本,添上了真顾大小姐。故而这中间有这种套娃关系。

~~~~~~~~~~~~~~~~~~~~~~~~~~~

文绣 https://baike.baidu.com/item/%E9%A2%9D%E5%B0%94%E5%BE%B7%E7%89%B9%C2%B7%E6%96%87%E7%BB%A3/2556151?fromtitle=%E6%96%87%E7%BB%A3&fromid=5765

23 姻缘前定——谭文秀闪婚求医事件

(1)故事脉络 https://www.douban.com/note/766517580/

(2)石定文与司慕-1 https://www.douban.com/note/766610335/

(3)石定文与司慕-2 https://www.douban.com/note/766757980/

(4)石太太·谭父·韦眉沁·情志病 https://www.douban.com/note/766873840/

已发表部分索引目录 https://www.douban.com/note/758595087/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