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冕堂皇的头像

溯源 57 北洋之虎与刘见阳案(1)——武力统一

少帅纪年第六年(1929年)提到,【而北平那边,事情成功了,提出“武力统一”的……是一名皖系大军阀,他已经被联合挤下了台,带着他的人马回安徽去了。】【 武力统一成了泡影,内阁从小小动乱到彻底四分五裂,故而整个北平……再次风雨飘摇,新一轮的总统竞选又开始了。(1038)】

这短短的节选里面有这么一组信息:北平的皖系大军阀,因为武力统一下台了。这条信息排他性的指向北洋之虎皖系段氏。少帅一书中有,【皖系军阀发家的卓大帅,一直盘踞在苏皖一带,的确是前些年才打进京城的。(1147)】。可以说卓家这部分设定借用了段氏作为原型。虽然少帅一书中的皖系大军阀一会下台一会上台,但来来回回用的应是同一个原设。

选段提到了武力统一,那么从这开始说起。袁伟时认为,借宋教仁案,发动二次革命(1913年),【开启了辛亥革命后用武力解决政争的先河】。1917年7月,为镇压孙氏护法运动,段氏继承先志,开展武力统一。武力统一是字面意思,即以北洋的名义,用武力吞并当地军阀。因此爆发了直皖战争。1920年,段氏战败下台。段氏下台后,直系吴氏接茬贯彻武力统一,进行了两次直奉战争。

在北洋直系时期(1920-1924年),还有一个废督裁兵计划(约在1921年,1922年有《废督裁兵宣言》)。这个计划的内容,和上面的武力统一是一回事,区别大概只是一个阴谋,一个阳谋。少帅一书中是这么说它的。【第二天,顾轻舟才知道,南边几处军政府,都跟南京政府起了矛盾,所谓过长江驻地,其实是南京的裁军计划。南京甚至想把他们自己的军队成为正规军。言外之意,其他……军队就是乱军。(148)】【“南京会推动南北和谈吗?上次说裁军废除督军制,这次是重提吗?”(283)】【“统一了,再借口裁军和整顿,把诸方督军手里的兵权收回来,……充盈国防。”(657)】这对废督裁兵的描述是基本准确的。

武力统一和废督裁军都类似于削藩,连一直龟缩的山西叶骁元都不能幸免。如此,其不出意料的遭到各地军阀的抵制。【裁军喊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如今统一了就能集权?(935)】【“北平内阁要求裁军,首当其冲就是山西。”这是叶督军的困扰。这件事喊了好几年,如今慢慢提上了日程。叶督军如果不想开战,就要乖乖听从决定。(1000)】

阿霈和霍钺深度讨论过这件事。【“北平内阁没有大乱,他们想出了花招,就是‘武力统一’江南江北,故而要重新练兵。”司行霈笑道。……霍钺接口道:“武力统一是幌子,目的还是裁军。为了武力统一,他们就需要组建军部,把各处军阀的部队重新组建。愿意接受改编的军阀,就授以军部的军衔,然后部队是正规军;不愿意接受的,就发出像模像样的讨伐,然后将他们的部队贬斥为‘杂牌军’。……为何每次都拿叶骁元开刀?首先,叶骁元是独占山西的,没有其他势力联盟,不会牵扯甚大;其次,山西扼天下之势,自古就是兵家重地,想要经略南北,一定要占领山西;第三,叶骁元是大军头,拿下了他,其他各地小军阀就不敢作乱。不管是裁军还是军事改革,叶骁元都首当其冲。(1034)】太原的抵制反应在刘见阳案(1002)。

顾轻舟说,【 “督军,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跟司行霈提到了,北平内阁的裁军计划吗?我后来去打听,才知道刘见阳的叔叔就是内阁成员之一,是不是?”顾轻舟不停揉搓自己的双手。……继续道:“刘长官的侄儿带着人,私闯军火库,这是想要做什么呢?”……“这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吗?您再用钱,收买几个刘长官的宿敌,攻讦他。旁的不说,内阁要开除这么个人,是不是一番……动荡?内阁又动荡了,重新组阁得耗费几个月的时间,裁军计划又要延后了。再说了,新的人进入内阁,是否还愿意裁军?”顾轻舟问。 叶督军眼前发亮,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1014)】【刘见阳的叔叔失势了,以后想要东山再起也难。因他出事,北平的内阁一下子就少了一位,故而一番明争暗斗重新开始了。“事情很顺利,裁军果然又成了泡影。”叶督军的参谋对他道。(1015)】可见,刘见阳案是裁兵时期中,总统府派系之争的一个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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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伟时 http://history.sina.com.cn/his/zl/2013-07-10/16405021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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