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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修理师

今天在网络上和素不相识的人普及马克思女权主义,马克思的激进理论明显把他吓到了。接着又扯到真理之类的话题。只是随便聊聊这些就觉得很有意思。

可是正在考虑交往的这一位,什么都聊不了。他正准备考执照,考过了就可以用扳手把飞机送到天上去。在我看来算是很有意思的职业,不过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他每日学习之后可能早就懒得动脑,不像我在家成天除了做运动、弹几行拉赫就是上网,思维只能文学、哲学之类的话题里过剩。

所以我非常理解大众眼里的两类艺术从业者:疯子似的哲人和肤浅的享乐者。音乐专业的大脑如果不常思考最后必定只能消磨于千篇一律的享乐之中。也许郎朗是一个不错的例子。他知名度很高、专业性很强,这些大家都公认。但他现在就是一个在商业化中实现世俗价值的享乐者。这是个人的选择,我无意指责。但当我因为疫情找不到好的中国表演者的音乐、只能听郎朗的李斯特学范例的时候,总是有点无奈的。跟他学完的那一段曲子我花了好久才矫正回来。

最近因为节食减重,现在打字都头晕眼花。也不知怎么就离题万里了。继续讲回飞机修理师。

如果给每个人画一个简单的二维肖像,那么他就是白纸上洇开的一滴墨点,边界模糊不清。他对我的观点、我的经历都表示默许,不做另外评价。我要求的事情他都一一做到,到了睡觉时间,其余就的不再多聊。我们之间没有激情。

一篇小说里这样写:“少女的幻想是纯洁的,但这种纯洁很可疑。这是一种无人问津的廉价的纯洁。”他是一个内向的人,整个青春期苦恋着女同学,之后进入男性主导的专业,对女性没有经验。我也几乎是如此。这样的两个人,忠诚也都略显廉价。

聊天过程中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性话题。没有分享的生活,没有过去和当下,只有性幻想。我不太明白,究竟这是他对爱慕对象唯一能挑起的话题,还是他只是把我当作性幻想的目标——二者都很无聊。但我现在很累,只需要一个能栖身的容器。他能让我感受到被爱,我则提供性幻想素材。这是经历斟酌之后便宜耐用的选择。亲爱的免费的心理咨询师,以他自己的幻想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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