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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元祖夹心】分化

(设定A和O都有发情期,性别分化相关大部分是胡扯,一切为了开车,角色属于天野ooc属于我爽就完事了)

虽然已经十四岁了,但是沢田纲吉还没有分化。

他的两位好友,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他们上初中之前,就已经分化了性别,都是意味着人中佼佼者的Alpha。当然,这并不是常见的现象,大部分人都不会那样早就分化出性别,像这样早熟的也只有一些个例而已。早早分化出优越的性别,使这两人在学校里更受欢迎,追逐象征强者的Alpha是大多数人的本性。

毕竟是他们啊,纲吉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对于自己的好友是正常的,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这样的废材一定会循规蹈矩地到十六岁时去做性别检测,通过机器来判定自己可能的性别,然后接受药物催化。

彭格列历代的首领都是Alpha,Reborn这样说的时候用有些旖旎的眼神扫了他一遍,你可别给我丢人。纲吉是不敢去妄想自己会分化成Alpha的,在他的印象里,Alpha应该都是一些他认为很强大的人,比如说云雀学长、骸那样的,以及自己身边的在校园里闪闪发光的好友,Beta是他早在心里为自己默认的性别。

如果是京子的话,一定是很漂亮的Omega吧,纲吉默默想着,他只敢偶尔在心底幻想假如自己是Alpha,而京子是Omega,他们之间会不会缩短一点距离。

十代目一定会是最强大的Alpha!

狱寺隼人不同意他的看法,这位情感激烈的守护者兴致勃勃地在想象中构筑伟大的ALpha彭格列十代目在他最能干的左右手辅助下引领彭格列称霸黑手党,统治西西里的宏伟蓝图。

而山本武,他的相对冷静的好友,则宽慰地拍着他的肩。

阿纲,无论你是什么性别,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你不要抢我想对十代目说的话!十代目,我也会永远追随你的!

狱寺隼人狠狠地瞪着山本武,不甘示弱地宣示自己的忠诚。

纲吉对狱寺时不时就要和山本呛起来的行为习以为常,只好无奈地拉着狱寺,艰难地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而狱寺则更大声地嚷嚷道:十代目,我绝对不会因为您的性别对您有偏见!当然了您绝对会是Alpha的请您放心!

在这样吵吵嚷嚷的平常的一天里,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严重的变故。

大街上有Alpha发情了。

一般来说,这种事虽然少但并非罕见,总有Alpha或者Omega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发情期来临前没有吃抑制剂,这类骚乱事件一般都会马上被迅速地处理,有时候甚至能看见并盛那位手眼通天的帝王的麾下在现场帮忙组织。

但是对于纲吉他们来说,这是第一次撞上这样的情况。狱寺和山本同时发现了骚乱的来源,他们两人惊人的敏锐使他们对于同类的气味比其他人更易感。Alpha之间都非常讨厌彼此的信息素,正如雄性肉食动物无法忍受自己的地盘被其他动物的气味侵略一样,对Alpha来说,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犹如侵略的信号,刺鼻得叫人难以忍受。他们几乎同一时间皱起了鼻子,厌恶地感受到有别的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逐渐弥漫,果然不多时后,街上爆发一阵惊叫,通红着眼的Alpha袭击了一位身边的Omega。

街上陷入一片混乱,抓住了猎物的Alpha散发出更加浓厚而激烈的信息素,很快笼罩了整片街道。

“十代目,我们走别的路送您回家吧,这里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的。”

纲吉也知道对于自己来说闻不到任何味道,但生理课上已经将Alpha对同类的气味有多么排斥的常识教授给了他。

他乖巧地点头,无意识地抽了抽鼻子,感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不同的味道。

难道Alpha发情的时候连普通人都会感知到信息素吗?他疑惑地想着,从没见过发情期的Alpha,也并没有很仔细地上生理课的纲吉很快将这一点抛到了脑后。

这起突发的事故让三人不得不走远路绕回去。

对此他们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狱寺则更雀跃着可以与纲吉相处更多的时间。

有点不对劲,纲吉想着,刚才那个Alpha的味道似乎在萦绕在鼻尖。

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纲吉不知怎的觉得空气越来越燥热。尽管已经进入了夏令时,在夜晚天气也会清凉许多,此刻已经是黄昏,晚风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白嫩的皮肤,却让纲吉越来越有些昏沉。

“阿纲,你怎么了?”

山本察觉到了纲吉的脸色,率先停下来关切地询问,狱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山本抢去了一次表现左右手的体贴的机会,本想抢过山本的话头,但他马上就发现纲吉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有点发烧了。”

纲吉的脸颊通红,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一直支撑着不愿让好友操心,但显然,他的不正常已经明显到了任何神经再粗的人都能注意到的程度。他觉得,也许是最近经常出了汗也穿着湿了的衣服上课的缘故,他有点发烧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狱寺紧张地伸手去摸纲吉的额头,刚一触手就被吓到:“十代目,您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很、很严重吗?纲吉迷迷糊糊地想着,下意识地去追逐狱寺手上戴着的金属饰品传来的冰凉温度。突然,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狱寺身上常年裹挟着的烟草味,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气味。

山本见他仿佛有些站不住的样子,伸出手去扶着他的身体,自然地,纲吉靠在了山本的身上,他闻到山本也有一股气味,也不是阳光下汗水蒸发的咸味,而是像雨后涌动着生机的泥土散发出来的香味。

而与山本的身体接触,让他的意识不知为何清明了一些,他感觉身体的燥热似乎得到了缓解,但有一种更隐秘的,如猫挠般的欲求在他的心底滋生,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往山本身上蹭了蹭,使自己几乎能整个靠进对方的怀里。

山本愣了一下,本来扶着纲吉的手一下变成了像搂着他的姿势,狱寺看着这副姿态,抓着纲吉的手忍不住就要把他拉出来。

“唔。”

纲吉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山本的衣服,十分不愿意离开似的,甚至不满地哼出了声,这让另外两人都愣住了。

“……阿纲?”

山本试探地询问,纲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异常,慌忙抬起头来,眼睛里有些湿润,浸得双眼看起来水汪汪的,像极了在撒娇的表情。他急忙解释着:“对不起!山本同学!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他像被蛊惑了一样,宛如小动物一般在山本的胸口嗅了嗅,呢喃着:“好好闻……”

狱寺和山本瞬间变了脸色。狱寺一把将纲吉拉到自己身边,伸出手到纲吉的面前,慌慌张张地问道:“十代目!你闻我,有没有闻到什么?”纲吉虽然不解其意,但是老老实实地凑近了嗅,疑惑而茫然地道:“狱寺同学今天有喷香水吗?”那是一股沉静但浓烈的香,仿佛暴雨来临前的潮湿空气,云与闪电纠结着准备随时降下怒火,不安的水分子四处窜动。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早就经历过分化期的两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纲吉的表现让他们不安,思索再三,狱寺咬着牙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比山本的更加具有刺激性,只释放一点都能有很强烈的气味残留,但实际上分量并不会那么多,产生的影响很快就能散去。

在闻到了狱寺隼人的信息素后,纲吉突然扑向了狱寺,甚至整个身体都主动贴在了狱寺身上,狱寺只觉得怀里撞进了一团叫人心软的云朵,他不禁后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接住反应已经不正常的纲吉。此时纲吉抬起了晕乎乎的脑袋,狱寺结结巴巴地喊着“十代目”,他躲闪着眼神不敢去看纲吉,而纲吉盯着他的脸猛地将嘴唇印了上去,方向不小心偏离了几分,他一口咬在了狱寺冒了点细小胡茬没来得及剃干净的下巴上。

狱寺和山本再次于同一时刻察觉到了,纲吉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

狱寺惊得拉开了纲吉,对方则不满地舔着嘴唇,大有再来一口的架势,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把纲吉塞到了山本手里,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去买抑制剂!你帮我照顾一下十代目!”

他甚至忘记了往常的警告示威环节,逃也一样地跑开。

留下的山本同样一脸愣怔。

现在,毫无疑问,纲吉分化了,而且还是个Omega。也许是刚才那起事故,接触到过于浓烈的Alpha发情期的信息素影响,他同样提早了分化的进程并且被强制发情了。当然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

Omega的发情期没有什么理智,至少在纲吉身上显然如此。他残余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烧毁,而他并不明白现在让他痛苦的渴望究竟是什么。

但这并不影响他无师自通地根据本能,追寻身边显然是解渴的存在。山本碰也不是,躲也不是,也许他曾完美地打飞过无数飞冲到自己面前的猛球,但他从不曾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身上全是紧张的汗水。

真糟糕,他想,平时的纲吉就已经让他很难应对了,在他了解自己的心意后。

此刻,完全没有自己有多么困扰人的自觉的纲吉正难耐地靠着山本,他像活泼的小动物幼崽,不安地在他怀里乱动,不能理解的情欲转化为他进食的欲望,他扒着山本已经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衬衫,身高差距使他只能啃咬山本裸露出来的锁骨,柔软的舌头犹如真的在品尝美食一般舔过山本的脖颈,接着还嫌不满足,向上咬住了对方的喉哽,似幼小的野兽尝试用刚长出的嫩牙叼住猎物的要害。

山本把手放在纲吉的颈后,就在那一片敏感的位置,藏着的是Omega娇弱的腺体。

其实也有不需要抑制剂的方法,那就是把Alpha的信息素注入这片皮肤之下的腺体,让Omega染上Alpha的气味,这便是临时标记。

纲吉身上的气味越来越浓,属于Omega独有的香甜的信息素在慢慢浸入他们周遭的空气里,宛若一片梦境。他们抄的小路上没有什么人来往,此刻正是大家都差不多回家吃晚饭的时间,极小可能有人会路过这片偏僻的巷落。

山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苹果酒清甜的味道。

他干脆靠着墙壁,放弃抵抗地叹了口气,抬起了懵懂的Omega的下巴舔吻上了对方的唇吻,少年们彼此生涩地探索着舌头交缠的一切可能性。

没有Alpha能够抵抗Omega的信息素,正如Omega无法拒绝对Alpha的渴望,山本认为自己只是稍微提前了一点这个进程,即使是忍耐,他在这样的挑逗下也已经到了所能忍受的极限。

犹如一根绷久了的弦被忽然松开,激烈的情欲淌进二人之间,终于找到了发泄出口的纲吉格外地主动,他急切地迎合着山本的吻,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喘,身体无意识地蹭着二人隐秘的部位。山本于是坐在了地上,任由纲吉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怀里。

狱寺隼人跑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他的十代目正以柔软可欺的姿态与他素来看不惯的Alpha同类热吻着。

他的喉咙间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吼,他冲上前一把拉起迷蒙中的纲吉,另一只手抓起山本的领口,愤怒使他的嗓音低哑如咆哮着威胁敌人的野兽:“你在干什么?!”

山本没有回答他,他仅仅是看着纲吉,扯开了狱寺抓住他的手,纲吉呜咽着还想继续方才的纠缠,他们二人之间那股暧昧连结的气氛让狱寺更加愤怒且焦躁。

接着山本自然而然地拽过他手中的那袋抑制剂扔到一旁,力气大得不容置疑,他终于正视了狱寺,笃定般开口:“你知道不会有下次这样的机会。”

没有任何前提条件,山本武确定,他们俩都站在这脆弱的名为爱的蛛网上,蛛网的正中心躺着沢田纲吉,他是蛛网的被缚者、猎物,亦是主人。

他们两人也是相似的机会主义者,没有下次了,能够向蛛网的中心靠近一步的机会。

狱寺隼人觉得呼吸黏滞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松开对纲吉的桎梏,为山本直白的戳破纸膜和自己心里升起的龌龊而震惊。时间静止了一瞬,在那一瞬,他默许了山本把纲吉推进他怀里的行为。

这不仅仅是Omega对Alpha的诱惑,狱寺认为,世界上的任何Omega主动投送怀抱他都不会在心里起任何波澜。但是只有他,只有那个人。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对着这样的迷迷糊糊,并不清楚自己处境的他的首领,沉重地印上了自己的吻。

“忠实的左右手”的面具被扯碎,他的动作有点粗暴了起来——尽管他竭力克制,被很快挑起的情欲让他纤长的眼睫难耐地颤动,手上忍不住用力地抱紧了纲吉,贪婪地呼吸着纲吉身上初次绽放的苹果酒味的信息素。

他们的信息素很快彼此交融在一起,这股纠缠的味道里不仅仅是狱寺与纲吉的绵绕,还裹进了山本闻起来使人镇静,但同样有强烈的侵略性的信息素。沉闷的暴风雨与温柔的菏泽之雨共同覆上了苹果酒暖和清新的芳香,形成一种奇特的气味。

纲吉已经失去了分辨现在状况的能力,他看着自己的两位挚友,即使能够辨认对方是谁,他也无法理解如今的状况会让清醒时的他有怎样的窘迫。此刻,来自熟悉的人身上的体温让他安心而放松,只想更多地索取他们的宠爱滋润。

狱寺颤抖而坚定地解开了纲吉的衣服扣子,少年覆着薄薄肌肉的胸口,轻微凸起的小粒乳头,柔韧的、纤细的腰肢,以及更下方的——被山本脱下而暴露出来的私密的身体部位,都坦诚地展现在他的眼底。

他爱抚着纲吉的身躯,就算Alpha野蛮的本能让他想把这具身体立马按在胯下,狠狠地侵犯,把精液射进对方的生殖腔,把他的身体操得透出粉红,摆出他只敢做梦才稍微幻想一下的姿势——但他残存的理智,他深深的对面前的人的爱恋,让他虔诚得宛如抚摸神躯的信徒,一寸一寸地感受着掌下温热的肌肤。

纲吉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狱寺缓慢的抚摸更深地挑起了他的欲火,他作为Omega的直觉隐隐约约明白了要发生的事,身体禁不住更加亢奋起来。一开始纲吉还能招架住狱寺的攻势,但在狱寺顺着他的微微凸起的精巧喉结亲吻至胸口时,他已经迷离地呻吟着,毫不掩饰地用青涩的嗓音喊着狱寺。“狱寺君……狱寺君……”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迷茫得简直不知道除了这样喊还能用什么抒发自己的感受,他无意中按到了狱寺肿胀的裆部,狱寺立刻浑身一颤,手上不受控制地在纲吉的腰上捏出几道指印,狱寺轻轻地拉开裤头的拉链,Alpha勃发英挺的性器打在了纲吉的手上,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这陌生的人体部位,不知该做什么好,接着狱寺将自己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握住了那狰狞的部位撸动起来。

与此同时,纲吉的性器上也多了只宽厚的大掌,手上掌心与指节有薄薄的一层茧子划过娇嫩的鬼头表面,让纲吉的两腿禁不住打战,狠狠地颤抖着。那是山本的手,他握惯了球棒的手掌此刻玩弄起纲吉的下体也显得如此熟练,他一边揉搓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性器,一边把手指塞进了少年柔软的后穴里。

Omega的身体在发情期时做出的天然的反应,让已经接受了好一会儿爱抚的纲吉双腿间早已湿漉漉,黏腻的水液无法控制地从稚嫩的穴口涌出,湿黏的小穴被山本的手指侵入后受惊般绞紧,又在山本的手指抽出后留下暧昧的银线。很显然,它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害怕伤害到纲吉,山本仍然选择一点一点地扩张着纲吉娇弱的后穴,右手上的雨之指环也沾上了黏滑的淫液,在黄昏的光线下反射出金属冷冽的光芒。

纲吉在手指进出着对自己后穴的折磨下嗯嗯啊啊地低吟着,舒服得将臀部靠近了山本,手上的动作也有些停下来了,狱寺注意到了纲吉的分心,掰过了他的脸蛋亲吻,把舌头深深地伸进纲吉的口中,无一处不照顾地进行了十分深入绵长的湿吻。纲吉的前后都舒服得让他紧紧抓住狱寺的衣服,另一只手被带动着亵玩不属于他的部位,身体几乎软得扶不起来,无力地被夹在二人中间,挺翘着紧窄的屁股。

和慢条斯理的前戏不同,在确认了纲吉确实可以用那看起来脆弱娇小的穴口吞入他的四根手指后,山本掏出自己并不逊色于狱寺的性器蹭到了纲吉的穴口,轻轻一顶就顺利地进入了一小半部分,犹如泉眼般温暖柔嫩的穴口终于吞吃进渴望的事物,纲吉惊喘了一声,山本也发出喟叹,水乎乎的嫩穴挤着他的冠部,纲吉紧紧地夹住他作为Alpha比其他性别发育更优良的地方的反应让他的心里极大地满足,他再次尝试进入,很快就将剩下的部位挤了进去。

“不……要动……”纲吉艰难地发出字眼,性器摩擦过他穴肉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些恐惧,他的双腿颤巍巍地张开,试图缓解被异物侵入时带来的刺激,小穴内更加汹涌地产生湿滑的水液,更加黏黏软软地吮吸着进入的性器。

山本便真的维持住进入的姿势等纲吉适应,狱寺抱着纲吉,温柔地安抚着紧张得找他索吻的纲吉,恶狠狠地瞪了山本一眼。

“不准在里面成结。”

他警告着。

“我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山本低声答应。

他们之间不会允许对方的占上风,也舍不得用这种态度对待纲吉。他们会用激烈的性爱帮他度过这次分化的发情期。

山本等了一会儿,接着开始律动起来,他有优越资本的性器和他有力且沉稳的力量相配合,一次又一次戳进了纲吉的身体深处,纲吉眼神迷乱,胡乱呻吟着,被戳刺得浑身发抖,湿热的穴内说不清地酸麻舒爽。

“唔,唔,太舒服了,不要再顶了……”

随着山本稍微加快速度,纲吉穴内被操出了更多水液,积攒了更多让他恐惧的快感,他背对着山本,无法当面乞求对方再给他点时间适应,只好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狱寺,黏黏腻腻地撒娇,就好像此刻玩弄着他后穴的不是山本武,而是狱寺隼人一样。狱寺吸了口气,低垂着翠绿的眼眸安慰着他,他实在有点忍受不了被这样的纲吉注视,皮肤上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耳后。

与纲吉的语言相反的是,他的身体舒服得变得敏感至极,狱寺轻轻地摩挲他腰间的肌肤,舔弄者他的胸前,把他摸得喘叫连连,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水。Omega的体质使他被玩弄的地方都轻易地聚集着快感,两个前后夹攻的Alpha一副势必要把他伺候得舒服的架势,或亲吻他的耳垂,或吮吸他的脖颈,而度过最初不知技巧的探索后,山本的攻势一如他本人,温和中不失凌厉,时常突然加快顶弄几下,把纲吉腿间的软肉蹭得通红一片,咕噜咕噜的水声昭示着纲吉的穴肉已经被操得淫荡不堪,软颤着吞吃着让他脑袋一片迷糊的器具,然后在山本并没有放松的玩弄下射出了前端的精液,黏腻腻地沾在狱寺的下腹上。

等山本在穴肉的挽留下艰难地拔出自己的性器时,纲吉的双腿大张,穴口一副有点合不拢的姿态,小股吐着水液,甚至也打湿了狱寺隼人的裤子,而前端的性器有些半软,颤动着淌着还未吐干净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

山本和狱寺默契地交换位置,山本拉着纲吉的手一起握住两人的性器撸动,以帮助让自己加速成结,纲吉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是Omega的发情期并不会这么轻易得到纾解。狱寺扶着自己早已硬涨多时的性具,轻松地插入了纲吉湿软淫糜的后穴。

纲吉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点红肿,因此狱寺更加小心,缓慢的进入让穴口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吞吐性器的水声。但是少年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后就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力气,他还是不小心在进入时戳狠了纲吉,把对方弄出了几声惊叫,穴内抽搐着紧紧缩了几下,把狱寺隼人夹得脸色变了几遭,差点忍不住按着纲吉狠狠抽插起来。

狱寺所有的耐心也许都用在了沢田纲吉上,他以让自己都惊讶的忍耐力缓缓地磨蹭着纲吉被操得湿乎乎的穴肉,让对方度过刚经历过的激烈性事的余韵。纲吉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狱寺,可爱至极可怜至极地轻轻地说道:“狱寺君,你动吧……”狱寺的呼吸几乎窒住,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得到了鼓励,尽管明白纲吉此刻也许还不清醒,他仍然像得到了鼓舞的战士,激动得把性具一口气插进了纲吉的后穴,径直插到了最深处,纲吉猝不及防地被捅到那山本也没舍得进到的地方,身体僵了一下,似乎也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插进了那么深的地方。狱寺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捅到了什么——他感到在那深处有另一处特别的在吮吸自己的地方,那是……纲吉的生殖腔。

他不敢乱动,试图离开那不小心被自己撞进的地方,却被紧紧夹着动弹不得。他的冠状顶端在那腔口来回蹭动,无意中刺激着纲吉的敏感点。纲吉被蹭得眼泪打转,腿间的淫液汹涌成灾,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狱寺误闯禁地的性器。

“十代目……你,你放松点。”狱寺无地自容,而被他劝着放松的纲吉也好受不了,生殖腔被侵入的快感几近灭顶,他的后穴控制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为这标记领地的象征动作欢欣鼓舞,而他浑身无力,被淹没在欲望的海中。狱寺只好自己慢慢地尝试用些力拔出一点性器,这无疑是对他意志的极大挑战,Alpha的本性叫嚣着让他插入、贯穿那迷人的小口,在生殖腔里操弄,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与精液,永远地标记身下的Omega,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物。

永远标记,十分诱人的建议,他浑身挂满了汗,与自己这大逆不道的本能搏斗着。

狱寺咬着牙,狠狠地一抽,终于将性具拔离了那销魂窟,但此刻他已经无法再顾及纲吉的感受了。他凭借着直觉莽撞地操干,纲吉的身体被插得不断摇晃着,穴肉紧紧缠住狱寺的性器,追逐着依依不舍,以至于被带出了一点嫩肉,又被顶弄回去。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他们交合处不断响动,狱寺的动作在他仍有意识的控制下依旧有些粗蛮,像久旱之人忽逢甘露,他与纲吉的做爱看起来缠绵得有些激烈。

山本已经成结射出来了一次,在Alpha和Omega的互相影响之下,显然他也并没有得到满足,但是他暂时不打算做什么,除了亲吻纲吉因性爱变得水润的双唇,他更多地在通过爱抚来缓解纲吉无处释放的积攒的快感。

“嗯……”纲吉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他被两人操弄得或低或高地放荡地叫着,放在平时他绝对也想不到自己在性事中是这样的不受控制。他或看看山本,或因为被狱寺顶到了舒服的地方而回头看狱寺,软软地呻吟,看起来和一个走失的孩子一样惹人怜爱。

“对不起,阿纲,我本来想把这件事放到你正常分化以后的。”山本低声道歉着,他确实没有想这么早就逼纲吉接受他们的感情。此时的纲吉自然不能领会他的意思,他看着似乎有些低落的山本,伸手抱住了对方给了一个吻。

狱寺冲撞了几下,最后控制着力气在纲吉的穴内蹭过几下他软嫩的敏感点,引得纲吉抓揉着山本的衣服刺激得媚叫了几声。最后他拔出性器,纲吉的穴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敞着小口往下淅淅沥沥地滴着水。狱寺在纲吉白嫩的股间继续抽插了一会儿,射出了他的第一发精液。纲吉大口喘着气,面上春情泛滥,身体上已经都是体液的痕迹与吻痕。

狱寺把纲吉扶起来,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手指,对于Alpha和Omega这两种性别的人来说,第一次分化发情期的时间还有很长,而不对Omega使用标记,更加拉长了需要的用时跨度。狱寺掏出手机,给奈奈解释了纲吉因为课后补习太晚借住他家的情况,挂了电话后,他和山本给纲吉盖上了衣物遮掩,一起前往了电话中所指向的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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